平静注视着暴躁的发小,诸伏高明在他吼完之后,才冷静开口。

“怒涛纵可掀舟,终不敌静水流深——松尾芭蕉的绯句,敢助你觉得如何?”

“你这家伙…”咬牙挤出话来。

大和敢助攥紧拳头,恨不能一拳砸在高明脸上。

上原由衣抬起双手,无奈劝架。

“好了好了,这起案件毕竟情况特殊,还涉及到那种大财团,公安不来才奇怪吧。”

“他们不来我们照样查得下去!”

大和敢助可不会怕什么大财团不大财团的。

“长野县居然发生过那么恶劣的犯罪……”他愤怒得攥紧拳头。

“如果没有这次事情爆出来的话,那38年前的案子就是谁也不知道的完美犯罪,我们居然让那么残忍的家伙逍遥法外!”

“我们所有人都很愤怒,阿敢。”

上原由衣沮丧地摇摇头,“但乌丸莲耶已经死了。”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犯人在警察行动之前已经死了,甚至还安度了晚年。

这对任何一个想要阻止罪恶的警察而言,都是极其残酷的。

……

从长野县返回后,月川精神百倍地投入到了dna的检测中。

现场采集到的样本太多,想要全部做完是一件可以预见的大工程。

而在她工作的时候,熬了一夜又一个白天的其他人都回到了家里或者宿舍,累到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