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抓到琴酒一个,故意将剩下的人放跑,剩下的这些人里,也不太可能再受到boss的重用了。
他们潜入组织是为了将组织连根拔起,而不是只毁掉表面,再给组织死灰复燃的机会。
“我还是有点……”诸伏景光摇摇头,像是要把环绕在脑海中的纷杂思绪甩去。
“你们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同意蜘蛛侠代替我去假死的计划,想要把琴酒糊弄过去是很难的,她至少…”
“要受足以致命的伤。”
松田接话道:“这点我们当然也清楚。”
正因为清楚琴酒不好糊弄,月川才想到了由自己假扮诸伏景光的计划。
她主动提出,虽然被萩原、松田毫不犹豫地拒绝过,但好在最后还是她的理由更占上风。
如果琴酒不亲手动手,而是把处决卧底的任务交给其他人来完成,那降谷和零组还有可操作的空间。
但如果是琴酒亲自动手,可操作的空间就小很多了,甚至一个搞不好还有可能把降谷零也搭进去。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来真的,但当然不能让诸伏景光去玩真的。
不管是枪击、坠崖还是爆炸,普通人就算能承受其中之一,也承受不了三个轮番上场。
月川已经习惯时不时发生在身边的爆炸了。
反正就算放着不管,过个两三天也能痊愈。
“没事,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鲜血浸湿了蓝色外套,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当着三人的面,月川毫无顾忌地左右转动几下,丝毫没有在意身上被子弹和爆炸搞出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