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口袋里的手被强力的蛛丝拉扯举高。

一颗手榴弹被从口袋里带出,咕噜噜滚向一边。

月川震惊地望了一眼,已经数不过来这是对方掏出的第几……好吧,第二颗,她数过来着。

“你是手榴弹的批发商吗?”她好笑询问,越过对方的身体看向后方的液体罐。

“那两个液体罐是什么,化学药剂?”但这里的环境可完全不适合生化研究。

对方仍然没有说话,隔着面罩,之前战斗时听到的忍痛闷哼也分辨不清男女。

哪怕遍布屋内的蛛丝已经将他的双手捆住吊在半空,他也依旧保持着沉默,像一个哑巴。

“好吧,既然你没话说,那就等警察过来再聊吧。”

她已经清楚这个人不是变异者了。

或许真正带给她强烈危机感的,是对方身后那个蓝紫双色的不明液体。

月川晃了晃脑袋,伸手去扯对方的鸟嘴面具。

但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兀地袭来。

后脑针扎般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向后缩手,但已经迟了。

对方戴在脸上的鸟嘴面具突然像是活了般张开大嘴,凶猛地咬在她伸去的手背上。

利刺穿透衣服深深扎入皮肉。

足以麻倒数头大象的麻醉剂在一瞬间灌入血液。

月川退后几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麻药迅速传遍全身,她的意识还清醒着,身体却仿佛被石化一般完全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