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感觉相比冬名山的时候,你变得更有压力了。”
萩原笑问道:“所以~难道不是因为这个议员吗?”
“……当然不是。”
非要说的是,是好几天都没有消息的证人保护计划。
她原以为会很快的,最多也就两三天,但这都快到周末了,风见警官那边的回复还是在商讨中。
只是商讨证人保护计划的话,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总感觉是美国那边想获得更多利益才会一直在扯皮吧。
保护计划推进得不顺利,这比白天实习时被其他实习生排挤和网上各种像九野议员发表的言论加起来还要让人心情郁闷。
她当然也想往好的方面去想,更想洒脱到不去理会这些,但还是不受控地感到沮丧和郁闷。
“我只是被身上的糊味熏得有点难受而已。”
她随便扯了个理由,将最后一台仪器搬下来。
“好了,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你们先开车回去吧,今晚真是麻烦…对了,仓库的钥匙在谁那?”
松田把钥匙扔给她。
不过两人还是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帮她把固定仪器的木板拆掉后才开车先走。
仓库里,只剩下月川一人,光线也随之变得黯淡。
不过月川的镜片有夜视功能,没有灯光也不影响视物。
花费了一些时间将仪器摆好,她找来提前拿来的几个插排,将仪器全部通电开机。
确认它们都没有在路上磕碰损坏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望向这些仪器时,心中浅浅的雀跃冲淡了最近萦绕在体内的压力。
哪个搞实验的不希望拥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