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婶婶下楼开了甜品店的店门。

关门才几天, 店内倒是没积攒多少灰尘。

但开门做生意, 尤其是吃饭的生意,再怎么要求干净也不为过。

两人一起给甜品店做了个大扫除。

中途有路过的熟客看到店铺开门,都进来打了个招呼。

得知明天就正式营业后, 更是保证明天绝对会来捧场。

其实她俩都知道, 这是熟客们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月川半开玩笑道:“看来婶婶你明天要忙坏了。”

“忙点好,不忙才糟糕呢。”婶婶说到这, 懊恼拍了下脑门。

“对了对了,我还忘了问米原小姐明天有没有空来兼职了。”

月川:“是得问问, 要是她没空的话,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在婶婶打电话的时候,月川加快速度继续干起活来。

但随即,她的后脑勺突然一疼,耳边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尖叫声。

她捏紧了手里的抹布,故作平常问道:“婶婶,你有什么想喝的奶茶吗?”

“奶茶?”婶婶想了想,摇头拒绝。

“算了,我不喝,你想喝的话就给自己买一杯吧。”

“好,那我去买杯奶茶,马上就回来!”

说着,月川已经快步离开甜品店,拐向楼与楼之间的小巷,从口袋里掏出面罩。

很冷,非常非常冷。

对当山直人而言,此刻的他冷得像是被扒光以后冻进了一间冷库里。

他从小叛逆,15岁时因为盗窃被抓而离家出走,从此就跟着街上的混混一起,打架抢劫,过着三天两头就被关进警局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