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要觉得抹不开面子,受害者一再忍让,换来的不会是坏人的幡然醒悟,而是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更变本加厉地伤害你。”
在《日卖新闻》当记者的叔叔月川所见多了这种案子,因此就更不希望月川会遭遇这个。
“就前段时间,有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就因为校园霸凌在家里上吊自杀了,他爸爸还是很有名的专门负责青少年案件的律师呢。”[1]
“天哪,那个孩子得多绝望才会…才会……”
悠子婶婶捂住心口,更担心地看向月川,“千鹤,你可千万不要忍气吞声啊。”
“我真的没有。”月川同样对那个孩子的遭遇有些唏嘘,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快过了叔叔婶婶这关。
“好吧,我其实是因为班上有个同学——她叫豆垣妙子,就是前段时间失窃的米花神社的神主的孙女……”
她把对方和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的事情说了说,又用有些牵强的理由说自己突然悟到了要变强、能够自己保护自己的道理。
叔叔婶婶认真听着,看她确实没有被欺负的感觉,这才勉强在这个话题上放过了她。
“想学就去学吧。”叔叔赞同道。
“能自己保护自己是再好不过的了。”
“但学业也不要落下,要好好规划自己的时间知道吗?”
婶婶补充一句,确认过需要多少学费后,就继续询问起那个上吊孩子的后续。
晚饭时间很快结束。
月川洗好碗筷,在冰箱的留言板上写下自己明天早晨想吃的早饭是什么后,返回卧室开始学习。
学校作业其实是不多的。
对月川而言,在学校里的时间就足够她写完全部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