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比刘思磊还高出半截,表情阴翳,他带着鸭舌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言不发,周身布满凉意。
刘思磊要看他只能仰起头,气势就低了一截,对上他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手也松了,踉跄着后退两步,后知后觉这样做丢了面子,挺直腰杆,“滚开!你是什么东西!”
男人岿然不动,守在她面前像一座大山,此刻她的心满满当当,这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只要他在,就算天塌了也不怕。
“我让你滚开唉!痛痛痛痛!”
沈郁掀了掀眼皮,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他不过是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刘思磊,还没使劲,他就疼得吱哇乱叫。
垃圾。
咽了口唾沫,刘思磊捂着抽痛的手腕子,扭头向四周转,周围人谴责的目光像一根根密刺,他总算认识到僵持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指着许知秋,狠狠丢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林清河在一旁哭成泪人,她挺着大肚子,想做什么都不方便,牵着许知秋的手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知秋是我对不起你。”
沈郁没耐心听她的道歉,拉起她的手,穿过人群。
排队、挂号、付款,他一言不发,表情恼怒,怪他又怪她。
心疼的目光落下,怪他不在她身边,怪她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这么狼狈。
棉签擦过翻红的皮肤,她吃痛,可怜兮兮的用手指去拽男人的衣袖,一下,不理,第二下,还是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