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峤头脑简单,母亲说叫姐姐带男朋友回来吃饭那就等于她叫姐姐回家吃饭,等于两人关系有所缓和,等于重归于好。
所以他信誓旦旦,这回一定能一家四口团聚,过个好年。
哪知第一步就把他刚刚扬起的小火苗灭得烟都不剩,许知秋漫不经心地收拾东西,“我都说了没有男朋友,回家干嘛?”
还不如回自己的小出租屋来的实在。
看吴绫那副样子,报道出来前一句话都不说,报道出来后反倒热情,是对陆嘉衍感到好奇,而不是真心实意要让自己回家。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弟弟,心里默默叹气,爹疼娘爱的,干什么非得在自己身上花时间。
他再傻一点,把自己当作这个家的恶人,心安理得的接受、享有,不好吗?
许峤像被雷劈了一样,明白自己的美梦破灭,但年轻人的脑子转得就是快,假意伤心,“你什么时候走?”
许知秋合上箱子,“晚上的票。”到沪市后直接睡一觉。
他唉声叹气,“看来今年又得过个孤独的年了。”
边说还边拿幽怨的眼神砸她,仿佛许知秋是十恶不赦的大醉人。
她受不了许峤黏糊糊的眼神,抽了几张纸丢过去,无语,“把你的眼泪擦掉。。。”
“呜呜呜,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姐姐。”他还在装哭,把纸巾当作手帕,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小拇指向上翘起。
好像冷宫里疯了的妃子。
“你想让我原谅你吗?”他睁开一只眼睛悄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