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他抢过男人手中的盘子,一颗一颗往嘴里塞,沈郁眼神幽幽,瞥了卓以一眼,这一眼带着太多情绪,难过,悲伤,不舍,最终化成一句话,“你不是她。”
他被哽住,“咳咳咳!”嫌弃起身,骂他,“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他这幅样子,比高中被栗子甩了还可怕。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没收到某人的消息,又是一声长叹。
中午吃饭也磨磨唧唧,拿着筷子夹了半天,最后又放下,“没有她的味道。”
晚上更是悲伤,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喊他也不说话,活像是被子女抛弃的白头发大爷。
把自己整这么酸干嘛?卓以抖了抖,觉得他酸的掉牙,大掌毫不留情地拍下,“女人不过是枯燥生活的调味剂,没了就没了,下一个更好……”
他话还没说完,沈郁思虑了半天,“你说的对。”
“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我要去找她。”
“?”不是,他什么时候说了这句话?合着费尽心思说了那么多,您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去吧去吧,省得留在这儿碍眼。
卓以两手一摊,抱着小番茄抖腿,又对上某人哀怨的眼神,他怒了,拍桌,“你去啊!”
“我又没拦着你!”喊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左右也不听自己的,爱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