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分析纸上桀骜不驯的字迹,许峤信誓旦旦地开口,“这肯定是陆医生写的。”
许知秋却把视线转向正在忍耐的沈郁,他的字她很熟悉,横不平竖不直,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是好看,她憋着笑,并不拆穿,沈郁怎么有耐心做题。
一张试卷,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他高中都没耐心看,现在却能写出长篇解析。
沈郁抿着唇,已经有了生气的样子,但许知秋还要逗他,“是吗,陆医生的字写的真好。”
他抽过两人手中的那张纸,“这是我写的。”不识好人心。
许峤怀疑,在收到姐姐的暗示后立即改口,“哈哈我就说,哥哥你真好”
许知秋笑着摇头,两个幼稚鬼,她拉开保温袋的拉链,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
“你们好。我可以进来吗?”女人敲门,左手勾着小包,右手领着保温袋,宽松的针织长裙包裹住她隆起的小腹,耳垂上镶着两颗圆润可爱的珍珠。
许知秋短暂凝视她那双熟悉的眼睛,机械的看向沈郁,他果然沉了脸,眼睛像失了光的黑宝石,一转不转的盯着女人。
许知秋很识相,拎着弟弟的后脖颈出去,她把两只手放在温暖的口袋里,嘴唇涂着晶莹的唇膏,眼睛注视着里边。
女人眼里似有忧伤,勾起一抹苦笑,她把手中的包放下,又从保温袋里拿出一只印着卡通图案的饭盒,手指白皙,完全不像是会做家事的样子,溱宛说:“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饭盒,记得那次,你抱着它死死不放手,一定要我把它买下来。”
“所以呢。”沈郁看着她手中印着一条小鱼的饭盒,冷冷道:“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他。”
她举着饭盒的手灼烫,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苦涩道:“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煲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