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说了这么久,他连主人公是谁都没弄明白。
漫不经心的眼睛向里看去,坚忍的背影落入他的眼中,划过微怔的神色,她的身影与车站前的残影融合。
原来是她。
办公室里女人强势逼人的质问声让人喘不来气,但女孩执拗地昂着头,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张老师,子悦爸爸可是和不少领导都认识,您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吧?”女人打压张瑾。
利益牵连,矛头转变。
蒋子悦面露尴尬,小心扯着母亲的衣摆,后悔撒谎把事情夸大,“妈……”
许知秋紧咬着不放的弦拨动着,她并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连累张瑾。
要不然就低头吧,高傲的心坠入泥潭,酸胀难受。
她难受地低头,话声哽咽。
看着一向自持清高的好学生低头,门外人乐得看热闹。
沈郁两只手抱着箱子底部,白净皮肤下藏着的青灰色血管微微隆起,他偏头注视着。
一只大掌穿过人群的喧嚣抵在门上,他的腕间系着精致的机械表,金丝眼镜戴在鼻梁上。
他叩响半开的门,办公室里僵持的气氛瞬间破裂,几人纷纷把目光转向他,张瑾看见这张熟悉的面孔,眉间的沟壑更深,“你来干什么?”
她用唇语轻声说道。
这时的陆嘉衍面上冰凉,他抬眼看着嚣张跋扈的女人,声音有力:“我是许知秋的家长。”
门外哗然,同学们都对男人的来历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