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那次郑重讨论两人的相处模式之外,她俩之间基本不交流生活中的烦恼、疑惑、选择。
她俩一直约束自我地尽量只与对方交流“哇”和“哈哈哈”。
比如发给对方一张图,说:
“哈哈哈,你看着这猫好傻。”
或者发给对方一段视频:
“哇,快来看绝色美人。”
再或者寄给对方一箱本地新上市的水果,并附言:
“知道你们那儿这时候这玩意卖得又贵又不好吃,来,姐请你吃价廉物美的。”
再再或者网购时觉得某东西特别有趣,便下单两份。
一份地址是自己家,一份地址留对方家的。
等在两边都收到后,线上分享:
“哎,这东西真的好玩哎。”
“那是,这可是我的眼光。”
或者:
“嘁,这东西完全没有广告中说的有意思嘛。”
“哼,又交了一次智商税。”
任娆:
“我俩这大概就算是酒肉朋友的线上版吧。”
易隽:
“人生嘛,既需要正经朋友,也需要酒肉朋友。”
“只要不指望酒肉朋友做正经事,那么与酒肉朋友相处时的愉快感就是实实在在的呀。”
任娆:
“对,重要的得明确定位。”
“用来拍漂亮照片的衣服,就不能对它的保暖、运动、舒适等性能有所要求。”
其实,因为聊天的频率非常高,所以易隽与任娆的话题不可能完全不涉及正经事、不可能完全只有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