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破旧。
他们中的很多甚至不敢好好坐在安排给他们的座位上,而选择了跪着仰视前排“贵人”,以及直播画面中的“仙境”。
夏蝶不明白,一个明显非现实的梦境世界,为什么也要把人分成十个阶层呢?
为什么不能把所有人都混在一起抽入大厅名额呢?
为什么进入大厅后不安排混坐呢?
为什么这些观众跟着主播二小姐上了不少政治课,却始终没谁把“人人平等”“人民当家作主”当回事呢?
第三排忽然有一人说:
“主播是不是过于频繁地看御座了?”
第二排一人接口:
“以前陛下驾临时,主播也没这么看过。”
二三排的其他人:
“以前主播好像只是知道有观众,且能知道观众的部分发言,但并不能看到观众的样子。”
“但今天她好像能看到御座?”
“可陛下今天并没有来……”
“实际上陛下今天是来了,只是我们看不见吗?”
众人纷纷吃惊,然后离开自己的座位,向第一排座位跪下。
突然被跪的夏蝶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好笑。
同时,经历十几年被刻入心中的“贵人光环”“皇权威慑”重新变成了轻飘飘的形容词。
口头上可以再说一说,但不会再发自内心地去恐惧、去想要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