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确表示,聊天群并没有植入我的脑子, 只是因为我有一条能量线与那个不知道本体位于哪儿的外挂连接着, 进而才能借用那外挂的功能。”
“如果真想抓住聊天群,需要研究的是那根能量线的另一端落点。”
“剖我只会让能量线已知的、这一端的落点出故障。”
帝悦:
“所以他们还是思考过剖嘛。”
易隽:
“思考一下怎么了?”
“我中二期时还思考过毁灭世界呢。”
“不抓思想犯的。”
桑未:
“我觉得思考后再有理有据地否定掉,显得更安全。”
“因为这样算是明确此路不通,不会成为带给我危险的隐患。”
“基于无知的不做坏事才更危险。”
“毕竟,谁也不能肯定对方什么时候就‘知’了, 以及在‘知’后会有何种反应。”
帝悦:
“不过我还是觉得桑未把这种……算是金手指的东西告知官方研究机构,很……”
“算是大胆?”
“虽然有时我也会看上交类的文,但放在我自己身上……”
“比如我现在真的进入了一个可以兼任储物空间的、能与异世界交换物资的聊天群。”
“我是肯定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事的。”
易隽:
“我也是。”
“你看我的群龄,那个天数就是我保守此秘密的时长。”
“我爸妈、我最好的朋友, 全都不知道这件事。”
桑未:
“我跟你们能是一个情况吗?”
“基地对异能者一直监测着,而且物资匮乏到异世界的基础生活用品在我世界都是值得被哄抢的珍贵级别。”
“瞒得住才诡异。”
帝悦:
“幸好你们基地还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