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后整整一天我都是神经紧绷的。”
“哪怕高烧得意识朦胧,我都不断地在脑中说话、尽可能保持思考。”
“就怕一昏迷,便永远失去意识。”
“而实际上,虽然我尽了最大努力, 可我自己也不敢肯定高烧时我是不是一直在自言自语。”
“也许中途我还是昏迷过,只是我没意识到。”
其他普通人:
“唉,所以还是得赌啊……”
“比起指望赌赢来,还是期待研究所的疫苗以及异能激发药剂更靠谱。”
“问题就在于不知道研究所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成果。”
“一天不能免疫丧尸病毒,我们一天出基地就是在赌命。”
“我真担心哪天我实在扛不住这种心理压力,主动去被丧尸感染。”
“你还别说,我产生这种冲动好几次了,甚至有一次只差一点就真的抱住丧尸了。”
作为不用再面对这种矛盾心理的幸运儿,桑未不好多说,否则容易像易隽那样一不留神便形成多项炫耀。
桑未继续给易隽介绍现场商品,方便易隽以后选出适合交给他换黄金的物品。
易隽:
“……为什么袜子是这么分类的?”
“死人穿过的袜子?从丧尸脚上扒下的袜子?沾了血的袜子?与尸体泡过同一滩污水的袜子?”
桑未:
“因为纺织业完全垮掉、丝毫没重建啊。”
易隽:
“但很多商场里应该有包装完好的袜子吧?”
“这东西不像食物那么抢手。”
“甚至不像厚衣服、鞋子那么刚需,不会是丧尸爆发后第一批被争抢的物资。”
“基地建立后你们组队搜寻物资应该比较容易找到?”
桑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