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未:
“车?”
易隽:
“什么?”
桑未:
“我不小心把想法发到群里了,你可以不理。”
易隽:
“说到这个,以后我开会时,可能会刷屏似的用群消息做会议记录。”
桑未:
“录音笔很难用吗?”
“还是音频转文字的技术不到位?”
“你不是说群消息无法导出到现实吗?”
易隽:
“因为我只想记下来,以后自己需要时查看关键语句。”
“并不需要交会议报告给领导。”
“而且三次元的音频、文档,哪有跨界聊天群方便、稳定。”
“我做会议记录时你可以把群消息暂时屏蔽了。”
“设置为只有你时才响提示音。”
“反正一场会议通常也就几小时,屏蔽几小时应该不耽误什么。”
“除非在这几小时中你刚好也需要拿聊天群当记事本用。”
桑未:
“你独霸聊天群习惯了是吧?”
易隽:
“五年啊。”
“独属于我五年的东西,突然多了一个分享者。”
“之前还丁点儿征兆都没有,”
“你想想五岁的孩子突然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弟弟妹妹,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感觉。”
桑未:
“不好意思,我没有过那种经验,想象不能。”
脑内说话间,那辆车离桑未越来越近。
桑未干脆停下来等。
桑未对易隽说:
“从方向判断,那辆车应该来自我住的基地。”
“那么就有可能是得知昨天有一个感染者待在这边,来查看情况的。”
果然,车在桑未面前停了下来,车上一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