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
江承只说了简短两个字。
张瑞“靠”了一声,没再说多余话。
但虞不惑如何不明白?
到了三班,坐在位子上,他低头看手机几秒,发短信给苏宜宁:“你水杯昨天忘画室了,我刚送去你们班,你同桌拿走了。”
苏宜宁回他:“好的谢谢呀。”
她没觉得任何不对劲,但想到刚才那一双看向他的漆黑的眼,虞不惑随手将手机丢回了桌洞。
化验完发现只是病毒感染,苏宜宁拿了药赶回学校。走进校门,第二节下课铃刚响,她没那么着急了,背着书包正常往教室走,快走到教室门口,发现江承在走廊上,和生物老师说着什么。
抬眸看过去,两人目光撞上,她连忙收回,低头进了教室。
预备铃响以后,江承进来。她站起身给让开地方让他过去时,听到一组那边有人大声问了句:“班长,生竞你也参加吗?”
停步在她旁边,江承看向那男生:“嗯,我以这门为主。”
附中近几年每一届大概六百左右学生,沿袭传统分十二个平行班。每一届高一的上学期便会选拔各班尖子生填补进学科竞赛队伍,江承是年级里好几位老师都在争取的最热人选。
数学他没推,毕竟班主任找上门,物化生三门里,他破天荒地选了一向位于鄙视链最底端的生物,令班上几个同样报了名的大跌眼镜,直呼不懂。江承便解释了句因为要学医。
生竞生闯进国家集训队,能直接保送q大选读医学院本博八年临床医学或生化药学以及生命科学学院好几个专业,一路顺利毕业的话,极大概率留b市,搞科研或进入国内1医院。
如果他不打算出国,这基本是人生最好的选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