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业。”
低头按出这三个字,苏宜宁两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机。手机在下巴上轻轻磕着,她的心情也随着这一下又一下变得忐忑,小鹿乱撞般,又隐隐觉得甜蜜。红晕爬上脸颊,她咬了咬大拇指,又往那三个字后面补充,“后天去画画,你是有什么事吗?”
完整的一句话发出去,她看着最后那句,感觉里面试探的意味好像有些重,越发脸烫,抱着手机,将自己丢到床上。
手机又响一声。
她翻个身趴着,看江承回:“没什么事,我随便问问。写作业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苏宜宁回了一个“哦。”
除了虞不惑,她从未在假期里联系过男同学,发了这个字后见江承那边没再回复,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原本平静的心情,却因为他两句话七上八下。
他会和其他女生这样,放假了发一些毫无意义的短信吗?
会吗?
应该不会吧?
他那样的人。
胡思乱想一阵,她重新坐到桌边,也没有看书的心思,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草稿本上男生一只手已经勾画了出来。
她看着那张图,有些想撕掉销毁,又没舍得,最终只是一手托腮,低垂着眼睫,一笔一笔,很细致地在那匆匆勾勒出的男生手腕上又描画了一个圆形表盘的手表。
周末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星期天临睡前,苏宜宁忘了关窗。早上闹钟响了都没将她叫醒,孟雅兰一边喊人一边走进房间,发现她埋在被子里的脸红彤彤的。折身出去再回来,她往苏宜宁腋下塞了个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