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平没过来,孟雅兰领了苏宜宁坐公交回去。
出了老宅,母女俩一起往社区门口走的途中,苏宜宁突然嗅到一股馥郁花香,她脚步慢下来,循着味道往旁侧走了几步,透过敞开了一扇的镂花铁门,看到一株栽种在院子里的桂花树。
夕阳越过屋檐,斜斜打在桂花树上,也往树旁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上投落一片金色的光。踮着脚探头仔细看了几眼,发现应该没认错,苏宜宁试探地唤了声:“江承哥哥。”
拿着长嘴浇水壶的少年转身,和她对视两秒,朝旁边江老爷子解释:“是董奶奶的孙女。”
董其芬的孙女,江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但因为苏广平婚后不住在未央公馆,苏宜宁和她母亲孟雅兰,江老爷子都不算熟识。看见孟雅兰后,免不了客套寒暄了几句,又听她说自己过来接苏宜宁回学校那边,老爷子便看了时间,问自个儿孙子要不和孟阿姨一起过去。
父母都在医院里加班,这一晚,江承本是要住未央公馆,明早直接去往学校的。
但爷爷这样问,他也没反驳,将浇花壶搁下后,进屋拿了书包出来。
自家女儿平时是挺文静的性子,难得主动喊人,孟雅兰还以为两人挺熟悉,但一路走出社区上了公交,她察觉自己想错了。这俩孩子,凑一起就是两个锯了嘴的葫芦。身为家长,她只能试图活跃气氛,笑了笑问江承在几班,后者答在三班。
她想了想又说:“那和我们宁宁的班级距离好像有点远,她在九班。”
江承“嗯”了声,“不在一层楼上。”
不过才十一岁的少年,身高眼看着要窜上一米六五,比她家女儿高了足有一个头,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顶一张俊秀出挑的脸,纵然有些寡言少语,看着也是招人喜欢的。
孟雅兰不做声地将人打量了几秒,又温声问:“国庆前刚进行了单元测验吧,考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