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红晕悄然从脸颊漫到了耳根、脖颈,江承低眼看着,一手掐她腰,提膝往前顶了下将人抵在冰箱上。
两分钟后,他被赶出了厨房。
苏宜宁将厨房门关上,脸上恼怒的神情却看得他心猿意马,但到底在白天,孩子还在家,他不至于做什么,隔着玻璃门低头笑了两声,转身拎了餐椅上的包往房间走。
拐到走廊,察觉四下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他将手提包搁在茶几上四处走着找了会儿,走过苏宜宁的书房又折回来时站在门口将身子俯低了看,发现安安嘴里叼一支彩笔,趴在书桌下不知正干什么。
因为被转椅挡着,他刚才走过去时甚至没发现。
脑海里忽地闪过刘晖念叨过的那一句:“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江承迈步进了书房,将身子半蹲下,轻笑着发问:“安安小朋友,藏妈妈书桌下干什么呢?”
“爸爸,我在给你涂色。”
安安说着话,胳膊往旁边让了一下,献宝般将身下压着的素描纸往外推了推,推到他脚边。
“哦?”
江承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几乎将目光落在那上面的瞬间,他脸色便狠狠怔住。
迟疑地将那页纸捡起来,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
纵然已经被孩子用彩笔涂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第一眼认出——那张看着有些时间,已略微泛黄的纸上,所画着的,是十七八岁时的他。
是当年在师大附中念书时的他……
他穿着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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