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又看了眼江承,询问道:“城墙下咖啡书屋,这名字你们觉得怎么样?”
“挺好。”
江承点了点头。
苏宜宁也笑了笑,“直白好记,可以吧。”
名字便这样初步定下,服务员过来揭了锅盖,夏思雨、昏玉和苏宜宁三个人又商量起前期调研、室内装修、物品采购等一堆事。
她们聊天的时候,江承基本不怎么搭话,只听着,顺带用公筷往锅里下菜,或者不时将空盘收起来,喊服务员过来撤掉。
苏宜宁饮料完了他会帮忙倒,但如果注意到夏思雨和昏玉杯子空了,他只将饮料瓶或者茶壶递过去,让她们自便,保持一些社交的距离和分寸。
因他这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样子,夏思雨也不好意思开口打趣什么,只在四个人吃完饭,江承去收银台结账,而她们先一步出门在外面等候时,拿手肘撞了撞苏宜宁说:“去年在你家我还感慨呢,不知这朵高岭之花最后被谁摘去,现在倒好,落你这儿了。”
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从里面往出走的那道身影,苏宜宁也突然想到许多——去年在咖啡厅初见,他拉开椅子坐下的样子;脚伤后她去四院,他问她“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安安生病那一晚,他低着头,一手握着孩子的小手,利落地将输液针插入孩子手背血管时的专注;以及他们露营回来那一晚,她本考虑再也不要见他,却听他在手机那头说“是有事。只是在想,要怎么说,你不至于二次拒绝”……
原来一切并非毫无征兆,也似乎不是心血来潮。
猝不及防的丝丝缕缕的痛从心田漫上来,苏宜宁不禁抬手,在心口的位置按了按。
很快,四个人在店门外分开,挥别夏思雨和昏玉,她同江承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