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收回,苏宜宁低头继续吃饭,吃了两口,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眼,而后才又将头低下。
她好像是有点无可救药了。
一贯不喜欢男生抽烟,可当那个抽烟的人换成他,她又觉得,他无论什么样子,都十分吸引她。
三点多,吃过饭的一众人在门口分别后,等在酒店房间的江越下来,开车送江承和苏宜宁回家。
最后在一起吃饭的几位摄影大哥都是老烟枪,江承沾了一身的烟酒味,让苏宜宁坐后面,他脱掉西装,躬身进了副驾驶。
江越开车出酒店后,他察觉口袋里手机在震,掏出来低眼看,发现“一个伤心的群”里,张瑞方易清问:“对某人01年就认识苏宜宁这件事,你怎么看?”
方易清:“哈哈哈。”
张瑞又他:“协议结婚?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酒劲儿上来,江承有些懒散地靠在副驾驶上,一边看着手机笑,一边抬手,将颈间领结扯了下来。
听见他笑,江越撩眼皮看过去,发现他正微仰着头,单手解衬衫顶端的纽扣,满脸的春风得意不说,唇角勾起的弧度还前所未有的大。
收回目光,江越没忍住啧了声:“考状元那年都没这么开心。”
“咕叨什么?”
看了他一眼,江承问。
他没听清,江越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也没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