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在路边等她,看见她时唇角很明显地弯了一下说:“走吧。”
走了没多久,她就出了汗,没忍住将帽子掀了,过了会儿,索性将围巾和手套也摘了,拿在手中。
“我拿吧。”
江承在那时说了一句。
她本想说“不用”,却又突然想到,他似乎不喜欢自己同他太客气,便将围巾和手套一起递了过去。
江承将她的围巾和手套拿在左手上,两人一起并排继续走时,他用右手牵住了她。
那是第二次,他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到达美发沙龙后,江承被发型师请去里间洗头发,苏宜宁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将左手握紧,再握紧,有些魂不守舍地想:她手心出了好多汗,不知他有没有察觉到?
回家时天色已晚,她又一次全副武装,江承没有再牵她。
两个人走回未央公馆后,他将她一路送到了家门口,笑着揉了下她戴着帽子的脑袋,目送她进门。
上台阶,临要进屋,苏宜宁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承仍在原地,隔着半掩的镂花铁门远远地看着她。见她回头,他又牵唇笑了笑,朝她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第二次在2月4日,也就是除夕上午。江承问她需不需要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