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几秒,苏宜宁轻声问。
夏思雨点点头:“嗯呀,你没意识到吗?江神一直在看你。”
苏宜宁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绿灯亮起,夏思雨将车开出一段路,没听见她声音,不由地又偏头,将她打量了一眼。
苏宜宁满脸眼泪。
她看过去时,宜宁抬手捂住了鼻子和嘴巴,将脸偏向一边。
冷不丁地,夏思雨着实被吓得不轻,连忙打起转向灯,将车子靠边停下:“怎么了呀?”
“思雨。”
苏宜宁声音轻颤,“我有点害怕。”
“害怕?”
认识好多年,夏思雨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调,说这样两个字,一时间心里莫名地难受,小声反问。
“嗯。”宜宁语气生涩。
她侧身背对着她,夏思雨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她慢慢地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仿佛难以出口般,一字一顿地,艰难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好像、好像成了他的一个污点。”
……污点?
夏思雨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大脑空白一瞬,尔后便火冒三丈,紧紧攥了一下方向盘:“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是不是去洗手间那会儿,谁在你跟前说什么了?宁宁你听我讲,你不是任何人的污点,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承认,江神是很好,可如果和他结婚,让你不开心……”
她没有将后面的话说下去,因为苏宜宁又发出好重一声哽咽,肩头越发佝偻。她似是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想哭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