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很快去而复返,端了杯热水递给他。
江承将水杯放在苏宜宁手边。
苏宜宁喝了一口热水,放下杯子,听夏思雨同其他人聊天。
新郎新娘进场前,宴会厅里一直有人走动。气氛吵闹,声音嘈杂,坐了一会儿,苏宜宁心口发闷。
月经期她甚少有很强烈的腹痛,但状态和往常没法比。今天早上起来,除却小腹隐隐难受,另有些胸闷气短,这样无所事事地待着,没什么能转移注意力,越发呼吸不畅。
抬眸往几个出口处望了眼,她朝夏思雨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夏思雨看她:“要我陪吗?”
“不用。”
苏宜宁笑笑,起身往厅外洗手间走。
走出大厅,安全通道一侧有扇窗户。此前可能有人抽烟,窗户被推开了一半,寒风灌入,将窗台上一截烟头吹落到地上。
为免着凉,苏宜宁没靠太近,站在墙边透了会儿气,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亮着灯,消毒水混杂着不知是香薰还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隐隐窜入鼻尖。身体不舒服,她对各种气味非常敏感,抬手在额角按了按,推开一扇隔间门。
没几秒,听见外面响起两道脚步声,有人边走边说:“你说江神到底怎么想的?”
“谁知道?”
另一道声音说着,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就……反正没和郑舒好在一起,那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
“……郑舒好父母好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