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险些憋死之际,江承发了个语音通话申请过去。
很快接通,他一边摸牌一边“嗯”了声,紧接着问:“你在做什么?想不想过来?我去接你。”
不知苏宜宁说了什么,他脸色和语调都微微变了下:“要紧吗?”
尔后:“那估计是吃撑了运动又吸了凉气,没事就好,你弄个暖宝宝隔着秋衣贴上,帮她捂一会儿,注意观察,再吐就给我打电话。”
“……嗯,大多都咱们一班的……我知道,好,安安不要紧的话,你早点睡,不要画画到一两点。”
众人:“!”
江承掐断通话。
旁边一位再也忍不住了,语气试探:“江神,你微信里这宜宁,不会是苏宜宁吧。”
“傻了吧你?不都说了!咱们一班!”
没等江承答话,旁边有人接腔强调了一声。
“所以跟你订婚的?”
“是宜宁。”
江承应了声,又丢下去一张牌。
“胡了!”
对面的陈子坤激动地喊了一声,推牌站了起来。
他下首,唐凯坐着没动,目光落在江承脸上,可算是明白,这一下午究竟为什么一直在输。
牌局暂停,有人疑惑地发问:“可她不是……”
话未说完整,因为他被旁边不知谁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