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夏思雨点点头:“好吧,你问问他。”
她的预感告诉她,江神不至于拒绝。
但苏宜宁一条微信发过去,她们等了两个小时,江承都未回复。
江承的确醉了。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醉到这种程度。
江越将他扶着一路送到老宅三楼卧室,他一贯遵守的规矩都被打破,穿着未换的衣服,直接坐在了床上。
没怎么见过他喝酒,也从未见过他喝醉,江越站在床边想——苏宜宁外公、爷爷、程校长、他爸和三叔,外加也跟着喝了一些的苏宜宁姨父和表哥,林教授和他大伯,好家伙,这人以一敌九,到底喝了多少?
不考虑让他自己动手了,江越俯下身,帮人将外套脱掉,拉过被子盖住。
转身要走,发现他两条腿还在外面,鞋也没脱。
犹豫了几秒,他又躬下身,帮人将皮鞋脱掉放在地上,皮带解开,西裤拽下来放在床尾凳上。
江承睡了一下午。
浑浑沌沌地,脑海里闪过好些纷杂的画面。
一会儿在大学,一会儿在初中,最后,画面定格在高一一班的教室后排。
他从小个子高,排座位永远在倒数第一排或第二排。高一最后那一个月,他们调换座位后,他坐在二组倒数第一排里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