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理上的一击致命伤。
可他仍然无法生温纾莱的气,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知道是他做的太过,逼得太紧,致使温纾莱病急乱投医,去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温纾莱不清楚埃琳娜的为人,他清楚,得知温纾莱被埃琳娜带走,他只剩恐惧。
怕温纾莱在那个疯女人手里受到伤害。
后来他的担忧得到印证。
看到温纾莱身陷险境,他再没有别的想法。
宗昂说:“我那会儿就想,只要你能平安,我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都可以。”
温纾莱置于腿上的手指一蜷,她垂眸一瞬又转向窗外的苍茫夜色。
胸口起伏。
“可我又食言了。”
人都是贪心的,在一切都风平浪静后,宗昂那颗装满温纾莱的又心死灰复燃。
他很想温纾莱。
“你不喜欢我做的那些,所以我这两年从来没有打听过你的事情。”
宗昂曾接到过孔佳茉打来骂他的越洋电话,连骂近十分钟不带喘气,宗昂记忆深刻的一句是“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