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温纾莱说,她只把他当成一个炮/友。
他听到温纾莱分配给他这样一个身份,整个人都是懵的,伤心、委屈、愤怒,一起淹没他。
当温纾莱提出到此为止,他又只花了一秒钟就劝服自己。
炮友就炮友,比起失去她,只要能待在温纾莱身边,是什么身份不重要。
他并非圣人,心里也有气,那晚离开温纾莱公寓前撂下的那几句话是脱口而出,不掺一丝假意也不带任何功利性的目的,只不过怨忿消散后他也希望温纾莱能哄哄自己。
等了一天又一天,温纾莱都杳无音讯。
他便开始慌张,开始反思他是不是又哪里做错惹到她不开心。
他真的舍不得生温纾莱的气,她都不必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他都能像条狗似的晃着尾巴向她奔去。
他又不敢再擅自找她,他变成了一个瞻前顾后的人。
所以当宗霖给他铺好一个台阶时,他立即就滚下去了。
去接温纾莱的路上他一再告诫自己要好好做人,别再犯浑,但他太高估自己。
一见到温纾莱,他的占有欲就势不可挡地爆发,更无理智可言。
“我知道我不该干涉你,不该限制你,要给你自由,要尊重你,可我真的没办法跟别人分享你,更没办法接受你对我视而不见。”
“我设想过很多种我们再重逢的场景,我会以一个全新的、你理想当中的面貌重新站在你面前,也构思过很多见到你后第一句话的版本,那天晚宴我只想偷偷去看一看你,我没想在那天去找你,那不符合我的预期,可当我看见你和韩子彦那么亲密的走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