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昂在这圈子里游刃有余,已经来了好几拨人跟他打招呼,温纾莱叫他去玩,他不去,亦步亦趋地守着她,替她挡了几杯酒,赶走两三个上前搭讪她的男生。
还在她耳边跟她讲解那几个男生的浪荡事迹,要她离他们远一点。
温纾莱自上车后就升起的别扭愈发加重,他们不是都断联了吗。
不是不要再继续了吗。
宗昂这又是在做什么?
纵使已经结束,也不允许别人来沾染他的所有物,又把她圈禁在他的羽翼之下。
温纾莱烦死。
反叛心理被激发,在宗昂出去打电话,又一个异性来认识她时,温纾莱接过对方递来的那杯酒。
男人打探道:“我刚刚看你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他是你男朋友吗?”
宗昂长久不在北京,这个圈子里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他,有少部分人知道宗昂的名字,人还对不上号。
和温纾莱闲谈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少部分的其中之一。
温纾莱否认:“不是。”但也没再说明宗昂和她是什么关系。
男人也不在意,靠近她些许,胳膊搭上温纾莱后方的椅背:“三楼露台的风景不错,还安静,要不要去楼上坐坐?”
宗昂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温纾莱和一个油头粉面的装逼男相谈甚欢的场景,他眼睑下拉,唇线绷直,提步走过去,裹着一阵风。
到温纾莱身侧,一言不发扣住她的手腕,拽她起来,带她往外走。
他步子迈得大,温纾莱得小跑才能跟上,攥的也紧,温纾莱扒不掉。
宗霖从院外一进门,差点儿迎面撞上他们二人,及时刹住脚:“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