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床垫是她跑了三家家具城才买到的心仪款,彼时导购还推荐说这款床垫采取什么什么工艺,就是十来个人一起在上面蹦迪都没事。
可被宗昂弄的时候,她总能听见床垫咯吱咯吱的声响。
对此,她有点小郁闷。
不知道今晚这一做过后,床垫的构造会不会有所改变,影响到她的睡眠。
鳗鱼饭早已凉透,宗昂又新给她订了一份,温纾莱是说用微波炉叮一下就好,别浪费,然后宗昂听话地去叮了,叮完他把那份给吃了。
温纾莱边思考着床垫边吃着新的鳗鱼饭。
宗昂订的这家外卖味道尚佳,等会儿她得问问店名叫什么。
浴室那边传来水流冲刷的淅沥声。
温纾莱盘坐在餐椅上,探身往浴室瞧了眼。
宗昂没带衣服来,温纾莱这里更不会准备,做完又洗了个澡,宗昂单穿着他来时的那条短裤,赤着上半身在浴室打扫。
温纾莱不赶时间的话,吃饭能吃一个小时,跟玩似的慢慢悠悠。
宗昂清扫完暧昧的残局出来,温纾莱的鳗鱼饭才吃完一半。
宗昂去厨房倒杯水放在她手边。这才一个晚上,他就已经在这公寓里如鱼得水了。
手扶到温纾莱旁边的那把椅子上,拉开坐下。
温纾莱喝了口水,转脸问他:“你开车来的吗?”
宗昂“嗯”一声:“怎么了?”
“那没事了,我怕一会儿你走得晚不好打车。”
温纾莱这小区外来车辆未经住户带领登记不许入内,她回来时也没太关注小区外有无宗昂的那几辆车停放。
这一晚,宗昂被温纾莱搞的错愕数次。
先是进门后由她主导的那一吻,再是床头柜抽屉里的套,最后是她这句潜台词是驱逐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