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莱三天没回家,窗户紧闭,卧室里闷热不堪。
宗昂抱着她出去,在床头柜上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
制冷没那么快,坦诚相见地两人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到关键节点,宗昂停下。
温纾莱面露困惑。
宗昂亲亲她的眼皮:“没套宝宝,做不了。”
天地可鉴,他会等在温纾莱公寓楼下纯粹就只是想看看她,没想要干别的,更没想过要到这一步。
所以空着手就过来了。
再订外卖也来不及,这事儿也没有中途按下暂停键这一说。
就在宗昂打算用在浴室里同样的方法帮温纾莱纾解时,温纾莱拦住又要往下埋的他。
她说:“床头柜的抽屉里有。”
?
宗昂今晚第二次愣住。
她一个女孩,公寓里为什么会备着这东西,答案不言而喻。
宗昂撑在床褥上的手背青筋鼓动,眼底阴翳一闪而逝,动了动嘴唇,又什么都没说,直起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全新未拆封的方盒。
戴上。
扣住温纾莱的手按在她头顶。
温纾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误解什么,但她不准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