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再贵也是死的,比不上孩子们渴望学习新事物珍贵。
小孩子再听话也不如成年人好掌控,一整天下来,脚本上的内容才拍了三分之一,不过他们也没想要一天就全部拍完,规划出来的时间是三天,绰绰有余。
来前温纾莱他们就在网上订好了周边的酒店房间,在福利院和一群小可爱们吃完晚饭就驱车回了酒店休息。
在外奔波一天,温纾莱精神状态好不少,洗完澡出来鼻子也没那么堵了,边站在洗漱台前边吹头发边看手机。
有两通宗昂的未接来电。
一个在下午,一个在两小时前。
微信里也有一条他的未读。
问:「在忙?」
半小时前发送。
上次宗昂找她,让她别沾渣男,挂完电话温纾莱就删除了他的对话框。
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聊天界面只有他新发的这一条消息。
温纾莱一顿,没理,专心吹完头发才回他。
「在忙。」
下一瞬,手机嗡震,宗昂的视频邀请弹出,不等温纾莱选择接还是挂,对面就先取消了邀请。
转成文字消息:「我订了夜宵,给你送过去?」
文殊莱莱:「不用了,我不在北京。」
温纾莱放下手机
「那你在哪?」
这条消息发出去,宗昂又一秒钟撤回。
太生硬了点,像在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