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温纾莱和宗昂就各自活在各自的世界里。
一人处在单方面分手但迫不得已还要和前男友同住一个屋檐下敷衍了事的状态。
一人是只听自己想听的,坚定自己不松口就不会被女朋友抛弃,就能使女朋友回心转意的无赖状态。
所有考试都考完的那天,温纾莱一出考场,就看到等在走廊上的宗昂。
他穿着件白色卫衣,外套机车棒球服,水洗牛仔裤加一双板鞋。
别人都裹着臃肿棉服的寒冬腊月里,宗昂潮流得格格不入。
他跟前站着捧着手机的女生,多半是在要微信。
宗昂动动嘴说了句话,女生和同伴就走了,他也见到了教室门口的温纾莱。
过去接她,拎过她的书包单肩背着。
他主动坦白道:“我没有给那个女生我的联系方式。”
“你给了也没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随便你和谁交往。”
相似的话宗昂这小半个月听过数次,人都要免疫,他转移话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宝贝,想怎么庆祝?”
温纾莱是能少说就少说:“随便。”尽管她不懂一个平平无奇的期末考有什么可庆祝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宗昂挑挑眉,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我订了家私厨的位子,据说味道很不错,你喜欢的那个导演的新片今晚首映,票我也买好了。”
宗昂并不注重仪式感,他自己考试,考完就考完了,但温纾莱连日备考他就会觉得辛苦,就会想要补偿她。
考虑到她不喜张扬,宗昂将那束精美包装的香槟玫瑰放在了副驾上。
温纾莱一拉开车门就闻到馥郁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