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莱动动嘴皮子他就认了错, 他爸知道后估计得气死。
宗昂对于温纾莱的成长很有成就感。
亲手把一朵打蔫的玫瑰花培养得重焕光彩, 怎么能不值得骄傲?
宗昂平躺在她腿上,仰视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那我乖的话, 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温纾莱避而不答:“除了田若心和郑茹, 你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宗昂不假思索:“没有了。”
“宗昂, 我说过, 有些事情你亲口告诉我和我在别人那里知道, 是两个概念。”温纾莱像是一名正义凛然的法官:“如果你还有所隐瞒, 现在是你坦白的最好时机。”
存在电脑里的另一段视频、隐藏在温纾莱手机里的□□、他送给温纾莱装有窃听器的手镯——这三样东西以光速掠过宗昂的脑海。
在坦白与继续隐瞒之间,他有过半秒钟的犹疑。
随后,选择了后者。
假设他选择温纾莱所谓的坦白,谁又能预知到在坦白后, 温纾莱会给予他怎样的判决?
总归不会是他想要的。
他有那个信心一辈子不被温纾莱发现这三样东西。
“真的没有了。”宗昂拇指指腹拨弄着她的睫毛:“你呢,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
“我会有吗, 我们一家人就连我爸妈恐怕都被你调查个遍了吧。”温纾莱平淡又笃定地陈述事实。
这个世界上, 宗昂是除去他们自己外, 最清楚他们过往事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