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帆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low货,田若心那种集邮女,他一个都看不上。
嫌恶心。
“网上的爆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温纾莱分析地有理有据:“因为我的躲躲藏藏让你感到憋屈,所以你安排了那出戏码,我们的关系‘被迫’公开,你的目的达成我也不会把账算在你头上。”
“我没有那么做。”宗昂眉间也堆叠出被误会的烦闷,他掰着温纾莱肩膀带她转向自己,“你不能因为我做了一件事就把其他的所有都推到我身上。”
余泽帆会在网上攻歼温纾莱是出乎他意料的,他从始至终就未曾将余泽帆放在眼里,没想到余泽帆会无视他的警告,自不量力地瞎蹦哒。
“所以你还是不觉得你有错,反倒是我错了是吗?”温纾莱本就睡眠不足又被动吸收一连串变故,太阳穴突突直跳,涨得发疼,那两个字涌到喉间:“这样的话,那我——”
“好,对不起。”宗昂抢话,他垂颈埋入温纾莱肩窝:“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不对,我们不吵架了还不好。”
他变脸奇快,一件件道歉:“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也不该用你哥威胁你来见我,是我太幼稚了。”
韩子彦还在近处虎视眈眈,宗昂不能再同温纾莱冷战,他一个大男人能屈能伸,跟自己女朋友低个头不丢人。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我这就打电话给李叔叔,让他把你哥的名字报给我爸,这样我就管不了了。”
宗穆川对宗昂的意见再大,再恨铁不成钢,他也是宗穆川唯一的儿子,他在工作室就有分量,有地位。
按下一个小演员的试镜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