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非要这么理解就随你吧。”温纾莱不知道宗昂是怎么定义“冷战”这个词的, 她没有这个念头, 但她懒得再跟他争辩,“很晚了,我要回家。”
宗昂不放人, “回公寓,你要私密的空间我给你,我去睡客卧。”
“那我自己走。”温纾莱去拉车门。
“咔嗒”一响,同她的声音重叠。
宗昂预判到她的下一步行动,在他那边锁上车门。
宗昂独断专行地撂下一句:“回公寓。”
他那个劲儿又要上来。
“宗昂。”温纾莱侧过脸又和他对视上,她面目沉静,用他曾经的许诺来堵他:“是你说的,我不喜欢的你都会改。”
这就没得整了。
宗昂定定瞧了会儿她,呼口气,宽阔的肩身下沉:“好,我送你回家。”
一路无话。
一水黑的488在深夜的道路上开出蜗牛的慢速,只要路口是绿灯,离老远宗昂就光明正大地松油门踩刹车。温纾莱的脾气他摸很清,心软是她最大的弊端也是最有利他的优点,他就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换她回心转意。
可这次温纾莱坚定得很,直到宗昂把车开到温屿年租住的公寓楼底,她都没有改主意。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楼前空旷,亮着灯的人家少之又少。晚风吹动着树叶哗哗作响,叶子边缘泛起的黄色渐渐挥发出秋天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