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有空余量,荡在她细白的腕间,但到掌根就会卡住。
温纾莱不信邪地撸了两下,均以失败告终,“你又在搞什么啊?”
“不许摘,洗澡也要一直戴着。”宗昂从衣领里勾出一条银色素链,吊坠是一枚钥匙,他显摆地晃了晃:“不过没有我,你想摘也摘不下来。”
温纾莱无语地翻他一眼,随他去了。
该说不说,宗昂的审美无可挑剔,这只手镯还蛮漂亮的。
还有一笔账没算,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韩子彦?”
“对啊,不喜欢。”宗昂说:“而且还很讨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宗昂振振有词:“出现在你身边的任何异性我都讨厌。”
“你这人真是……”温纾莱词穷。
宗昂从善如流地补话:“我这人真是喜欢你。”
温纾莱又翻他第二眼,正色道:“你不喜欢也要对他客气一点,毕竟是我们剧的投资方,不能因为我这里出现问题拖累全组。”
“那怎么了,他要撤资就撤呗。”宗昂不以为意,脑袋拱着她肩窝,口气狂妄又不可一世:“到时候我注资进来,有男朋友给你撑腰更没人敢欺负你。”
“本来就没人欺负我。”
托宗昂全权接管一日三餐外加隔三差五搞个宵夜的福,现在剧组上下都快要把她奉为第二个金大腿了,积极配合她的一切工作,暴脾气的副导演吼遍全体员工独独和颜悦色地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