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昂八风不动地“哦”了一声:“所以呢。”
韩子彦审度着他,镜片后的一双眼精明锐利,在宗昂不耐烦要走之际忽然发问:“纾莱知不知道你在国外的事情。”
他在国外一堆事儿,鬼知道韩子彦这假人指的是哪一件。不管哪一件他都问心无愧,他在国外是玩挺野的,但一没有违法乱纪二不沾花惹草,清清白白孑然一身,有什么可指摘的。
宗昂翻了个白眼,步伐如常地往外走。
韩子彦胸有成竹地拦截他,“或者我说的再具体点儿,郑茹这个人,纾莱她知道吗?”
宗昂脚步一停,脸色冷沉:“关你屁事。”
“那看来是不知道了。”韩子彦说:“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有点眼熟。”
韩子彦断人很准,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宗昂主动交际之下的敷衍,但他并不在乎,宗昂于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不会在乎这类人的态度。
知道有人在打听自己,韩子彦一一筛选着人名,他从不与人交恶,近期也没有新结识谁,这恨不得要把他家底都翻出来的调查程度,他委实不喜。
今天第二次会面,他刷新了对宗昂的初印象——一个傲慢且无礼的人,基于宗昂的品性,他被调查这码事做的并不隐蔽,似是根本不怕他知晓。
第一次见到宗昂他觉得眼熟没往心里去,他每天都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不排除是在大街上打过照面,因着宗昂出色的外貌在他脑海里留下微小的记忆。
中午对视的那一眼,从侧面证实了宗昂就是那个调查他的人。
韩子彦脾气好可是他不会无限度的容忍旁人的冒犯,所以也去礼尚往来了一下。
下午收到资料,看到宗昂就读的学校,他恍然记起半年前去那所学校接他侄女,在侄女的指引下瞥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