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吗?”宗昂呢喃着:“我可以教你。”
“你先舔/湿我的嘴唇,再勾住我的舌头。”他以身作则,边说边配合着相应动作,“你可以吸,也可以咬,可以咬破,我喜欢你给我留下你的印记。”
他每说一个字温纾莱就燥一分。
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坦然地描述着这么情/色的话。
温纾莱的大脑被宗昂冲击得鼓胀,再也听不下去,前扑堵住他的污言秽语。
第37章 “yes ada……
温纾莱到底没能干出宗昂教她的那几步, 但她也哄好了他,两人坐在车里重归甜蜜地吃完了午饭。
和好后宗昂就拽着温纾莱挪到后排坐,更宽敞, 中间还没有扶手箱这样的障碍物, 便于他贴着温纾莱。
饭后他特别流畅地滑下去躺到温纾莱腿上, 扭着腰,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垂在座椅下, 温纾莱瞧着他这半躺不坐的怪异姿势都难受, 但宗昂躺得挺稳当。
他玩着温纾莱的一只手,还拉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脑袋上:“你摸摸我,我头晕。”
温纾莱五指穿过他浓密的头发, 那顺滑厚密的手感跟她之前撸巴克没什么两样, 巴克那时候也喜欢趴在她腿上, 被摸开心了还会发出呼噜的哼声。
她偷偷类比着宗昂和巴克, 唇边浮上一抹笑又心虚的压回。她说:“你回去休息吧, 下午我也要忙了。”
“你又赶我走?”
“不是赶, 你不是不舒服吗,你在这里又休息不好。”
“我不走,你第一天进组我要跟全程。”宗昂咬着她无名指的指腹:“你再赶我我就要闹了,我们还没在车里做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