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屿:「陪女朋友呢吧,听说他们那部剧提前开机了?」
宗昂按住语音条:“你怎么知道?”语气有点冲。
向屿也回了条语音:“他们剧组的那个女二跟我谈过几天。”
宗昂嗤声:“都分手了你还关注她动向?”
向屿慢条斯理地笑着:“差不多得了你,一跟温纾莱沾点边你就被迫害妄想症,我刷朋友圈刷到了就记住了,谁惹你了你去找谁,跟我这儿撒什么气。”
温纾莱惹他了,但他也得有那个胆子找她还击。
想到这个层面,宗昂一愣。
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别人让他一分不舒坦他得十倍百倍奉还,唯独温纾莱给他气受他只能忍着。
一是男人的脾气不该对自己女朋友发,即使是温纾莱先凶的他;二是他没有那个底气,其实他刚才坐进车里就后悔了,因为他根本不确定温纾莱会不会来找他。
如果温纾莱不来找,那他的上蹿下跳只剩滑稽和可笑。
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一开始他只想要得到温纾莱这个人,可交往以后,他对温纾莱动心以后,就想要她也能以同等的情感回馈自己。
宗昂自嘲地勾了下唇角,调低空调,风扇叶拨向自己这边,冷风直吹。
余光一晃,他朝车外看。
温纾莱手里捧着两份饭菜在往这边走。
他一个坐正,巴巴地隔着车玻璃盯人。
“咔嗒”——副驾驶车门拉开,暑热气铺天盖地地涌入,他只闻到其中清淡的蓝风铃香,是温纾莱身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