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莱震的把手机拉远些,“学姐,你那里还可以进人吗?我想带个朋友去看看。”
“来呀来呀,你到了给我响电话,我带你进场。”
学姐那儿忙得火急火燎,温纾莱说完好就挂断通话,手一放下就被宗昂捉走,狠捏了一下她的指肚。
温纾莱呼疼,莫名其妙地看他:“你干嘛?”
“谁是你朋友?”宗昂目视前方的眼睛眯了眯,“你对朋友是这么定义的?”
涉及名分,宗昂一改几分钟前耍赖的幼稚劲儿,蛮横的本色暴露无疑。
温纾莱去掰他施虐的那只手,“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啊,你要不要这么较真。”
“朋友和男朋友是一个概念吗?”宗昂举例论证:“你会和朋友接吻上床吗?你朋友能让你高/潮吗?你朋友——”
第三个例子随着温纾莱“啪叽”捂在宗昂喋喋不休嘴巴上的手而中断。
温纾莱不胜其烦道:“好了你闭嘴吧,我一会儿重新介绍你行了吧。”
宗昂舔她手掌心。
温纾莱触电一般弹回。
音乐节在世园公园举行,他们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停好车,温纾莱给学姐拨电话。
十来分钟后,一个编着脏辫穿一身牛仔的潮酷女生从场内跑出来,她跟门卫保安讲了声,然后朝他们招手。
宗昂和温纾莱手牵手走向学姐。
“你可是好久都没来给我捧场了啊温纾莱。”学姐递交出两张通行证,觑下宗昂又向温纾莱挤眉弄眼,“这你朋友啊?”
学姐着重咬着“朋友”二字,她话音一落听,温纾莱就被宗昂紧了下手。
温纾莱遵守诺言,对学姐澄清:“我男朋友,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