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出文创园就有一家药店,温纾莱叫停,宗昂问着“怎么了”边停下车, 温纾莱用奔向药店的实际行动回答他。
宗昂把车往前挪了点, 挪进路边划出的停车位里, 趴在方向盘上,歪着头隔窗望着药店里那道窈窕的身影。
温纾莱很快就买好药膏回来, 宗昂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他的长相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秀基因, 冷白的肤色使得那个巴掌印清晰醒目。
温纾莱拆开消肿药膏的包装盒,朝宗昂招招手:“过来。”
这动作挺像招呼狗的。
宗昂这么想着,笑了一记, 把脸伸过去。
车里有湿巾, 温纾莱擦干净手, 挤出指甲盖那么多的白色药膏均匀涂抹在宗昂的脸颊。
她指腹轻柔地打转, “疼不疼?”
宗昂回:“没事。”
温纾莱跟他对视一眼。
他这个人好奇怪, 她不知情地给他一巴掌, 留了他两道浅到微乎其微的划痕他哭天抹泪地喊痛,他爸打的他脸都快肿成馒头了他说没事。
温纾莱略阴阳怪气地问:“你这次怎么不用苦肉计了?”这么好向她卖惨博同情的机会他就这么放弃了?
“没意思。”宗昂攥过她扶着他脸的另一只手递到唇边,牙齿轻咬了口,“为这事不值得浪费你的心疼。”
“谁心疼你。”温纾莱反驳, 为印证她的话, 手下用力一按。
宗昂“嘶”地倒抽口气, 以德报怨地吻了吻她的掌根, “别这么粗暴啊宝贝, 我靠脸伺候你的。”
温纾莱翻他一个白眼。药膏融进宗昂的皮肤里,吸收好了,她拧上盖子, 思索一番,语气尽量自然不刻意:“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找宗老师帮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