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有点渴,支起胳膊。宗昂很会服务的坐到床边,从温纾莱背后撑着她,拿起柜上的暖水袋隔着衣服放在她小腹前,随后是那个碗。
白色的小圆子和红枣红白交织,银耳胶黏,煮热的醪糟飘着桂花的浅香。
热水原来是这种“热水”。
宗昂舀起一勺喂她:“我第一次做,跟着教程来的,我喝着还行,你凑合尝尝。”
温纾莱往上掀起眼皮,“你刚才在厨房?”启唇含住勺子。
宗昂“嗯”了声,他在公寓前两个路口订好外卖食材,到家就扎进厨房捣鼓。“你在车上就一直捂着肚子。”
温纾莱心尖一动,不可否认,宗昂在留意她动向这一方面很是敏锐且细心。
她嫌宗昂喂得太慢,接过碗和勺子自己吃,“其实痛经吃红肉最管用。”
“那我去煮。”宗昂说着就要去做。
他有基本的生理常识,知道有的女性会有痛经的毛病,但这件事之前与他无关,他一个男的不白费那劲,知之有限。今时不同往日,事关温纾莱他就得上心。
温纾莱整个人往后一压,留住他:“你别动了,让我靠会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令宗昂的心跳快两拍。似乎是温纾莱第一次对他表现出依赖。
他坐好,手摸进被子里,取代暖水袋。
温纾莱默言吃着酒酿小圆子,宗昂轻轻缓缓揉着她的小腹。主卧里一时只有勺子与碗碰撞的响声,两人依偎在大床一角,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待温纾莱吃完,宗昂把碗拿去厨房洗好,回到主卧温纾莱又躺下了,闭着眼。他轻手轻脚地光速冲个澡,爬进被窝,再小心翼翼捞过温纾莱。
他用水冲热的手掌又盖住她小腹。
熟悉又安心的暖意袭遍全身,温纾莱睫毛微颤了下,放任意识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