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右边是一家小酒馆,驻唱歌手恰好唱着一首《日落大道》。
这种巧合令温纾莱惊奇,她望着那个歌手,跟着节奏低吟过那句“晚风吹过金色沙滩海边的晚宴”。
一首歌毕,歌手换了首曲调活跃的英文歌,温纾莱转回眼,不期然撞进宗昂聚焦于她的目光,他点完了菜,不知看了她多久。
他的眼神清澈又热切,温纾莱承接不住,躲闪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巴克面朝大海蹲坐在桌边,还高出桌面半个手掌,温纾莱将注意力调转到它那儿。
“巴克今天精神了好多。”
宗昂把她杯子里的水蓄满,“嗯。”还盯着她。
存在感太强,温纾莱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如有实质的视线吞吃掉,脸不自觉发烫,
幸而这时烤串上得快,温纾莱埋头撸串,不再理会神经兮兮的宗昂。
宗昂却以此为乐,温纾莱脸越红他看得越放浪,精酿的啤酒端来,温纾莱忍无可忍地灌下一大口,在桌下的脚踢去对面。
宗昂挨了这一踹,乖觉地收敛。
吃完饭,宗昂一手与温纾莱十指相扣,一手牵着巴克,在沙滩上散步。
沙滩松软,温纾莱脱鞋光脚踩上去,她甩掉宗昂走入海中。
八点多钟的海边,天空呈现出一种独特又神秘的蓝色,皎月高悬,浪花洁白。
温纾莱提着裙摆,水面没过她脚踝,小腿匀称顺直,童心未泯地蹚着水。
宗昂立在岸边看她须臾,点开相机,大声喊她:“温纾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