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昂后来有没有带巴克去医院, 温纾莱不得而知,他没说她也没问。
但答案似乎都存于他们心中。
宗昂照旧对待巴克,早晚各带它出去遛一次,给它倒满满的狗粮,买新玩具跟它玩。
他忽略掉巴克的萎靡,就视它为一条正常、健康的狗。
宗昂后脑的伤口一周后拆线,温纾莱想着他这次受伤是为护她,她理应关怀,说好宗昂拆线她陪着去,但周五那天下午,他独自一人去的医院。
温纾莱下午就两节课,上完收到宗昂掐着下课点送达的信息。
「我和巴克在校门口等你。」
这个周五,宿舍的四个人各有活动。
孔佳茉和孔佳良两兄妹被他们亲爱的妈妈急召回家聚餐;孙星彤的高中好友从隔壁市来找她玩,她周末两天要当导游作陪;何皎皎和crh约好去郊区露营。
而温纾莱,她每一周的周五至周日晚都是被宗昂霸占。
四人结伴朝校门口走,又在校外挥手分别。
温纾莱对着宗昂发来的车牌号找到他停在路边的一辆吉普。
坐上副驾,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后排扑向她。
饶是温纾莱知道巴克也在车上,但巴克久未这么活泼,她被吓得低叫一声,紧靠车门。
宗昂坐在主驾,乐得像个流氓:“宝贝叫得真好听。”
温纾莱立马去捂巴克的耳朵:“你不要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