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他满嘴怨言:“怎么买个东西都有人盯上你。”
一片使完,宗昂又换了片新湿巾继续擦:“如果能把你关起来就好了。”
神经病。
温纾莱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抢过湿巾自己擦。
宗昂问:“你在学校也有很多人追吧?”
“托你的福。”温纾莱不冷不热地回:“没有。”
余泽帆和宗昂的一番前后夹击,将温纾莱送上风口浪尖,连老师们都有所耳闻。
近几天群众热情下降,那件事才缓慢平息。
温纾莱在学校里的名声不至于烂掉,就是经此一遭多少会有些微妙的变化。
男人都是能简则简的生物,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何必在她这里没事找事。
也是件好事,温纾莱不喜欢别人看上她仅仅局限的停留在外表,她妄图有人能与她有灵魂共鸣。
可在这个快餐时代,没有优秀的皮囊都不会有人愿意靠近你,靠近了也少有人再愿意花费精力去挖掘更深层的内涵。
这么多年,能看透她本质的人居然是……
算了,不提也罢。
温纾莱擦干净手,用过的湿巾攥在手里。
宗昂接过去,留下一句得意洋洋的“那还挺好”,下车去丢垃圾。
……
……
盆栽送到温屿年公寓,宗昂载着温纾莱去找地儿吃晚饭。
饭间,宗昂问温纾莱她舅舅舅妈哪天到北京。
不确定他是闲聊还是有所预谋,温纾莱谨慎地胡编乱造了个假日期。
他们两个这关系不伦不类的,不定明天就回散伙,她绝不会带他去见舅舅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