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锐的直觉。
还是别再多生事端了,温纾莱回他:「没有,课间听同学说他好像又出事了。」
「我没怎么啊,就让那公司跟他解约了。」
「再让他这个劣迹网红赔点钱咯。」
宗昂说得这么风轻云淡,事实约莫要严重许多,余泽帆刚刚挺憔悴的,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这个推测就在温纾莱脑子里晃了一下,她可不同情余泽帆,问宗昂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都是他活该。
她泛滥的敏感针对性存在于某些人或某些事上,其他的,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以德报怨,她做不来那么伟大。
次次容忍余泽帆,是碍于舅妈。
文殊莱莱:「哦。」
「你别管了,反正欺负你的人通通都不会有好下场tt」
他怎么这么喜欢用颜文字。
一个大男人,装可爱有点割裂……
温纾莱讥讽打字。
「那你呢?」
「什么我?」
文殊莱莱:「你也没少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