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荡起宗昂昨晚给予她的嚣张承诺,温纾莱双手紧握成拳给自己打气:“我不知道宗昂又对你做了什么,但那都是你应得的,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别再来骚扰我了。”她学来孔佳茉形容余泽帆的那个脏词:“我也不想再跟你这个垃圾有任何联系。”
余泽帆面目狰狞:“你——”
温纾莱指了下保安亭屋顶角的摄像头:“那有监控还有保安,你要敢碰我们两个吃亏的是你。”
余泽帆扬起的手有所畏忌地僵在半空。
挤压已久的心里话倾吐完毕,温纾莱挽着何皎皎快步走开。
“傍上金主就是了不起了啊,说话都硬气了。”
温纾莱的回击超出余泽帆的预料,他暴跳如雷的在后方扬声嚷嚷:“你不就仗着宗昂吗,你以为你能待他身边多久?我就等着他玩腻了甩了你的那一天,你别哭着回来求我!”
凭他去骂,两个女生睬都不睬他一个字。
进了教学楼,何皎皎吸了口奶茶,回味着刚才温纾莱力压余泽帆的场面,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动:“我莱牛逼!你早该这么骂他了!”
温纾莱自我奚落:“我这也是仗势欺人。”
“那咋了?”何皎皎给她竖大拇指:“有人乐意为你所用是你的本事。”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宣扬“女性独立”,凡事要靠自己,“依赖”沦为一个贬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