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乱。
温纾莱沉声道:“谁都不许去,谁都不许再管了!”她板着脸:“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没必要因为他给自己找事,不值当的。”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孙星彤咽不下这口气:“他这种人就该死,活着都是污染空气。”
“皎皎已经揍过他了。”温纾莱瞅准时机,抢过孙星彤的羽毛球拍背到身后:“他这样一闹也是帮我认清他这个人了,也算是件好事吧。”
内耗是温纾莱最大的一个毛病,余泽帆先出轨也不是她后来跟宗昂牵扯不清的理由,她一直都在用道德绑架自己,余泽帆这么一折腾反而将她的内疚消磨殆尽。
温纾莱不想再计较了,从此以后他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她更不能让朋友们因她惹上祸事。
“你早就该认清他了,我们说过什么来着。”何皎皎仗着比温纾莱高半头,揽过她脖子卡着教导道:“劝分八百次你愣是不听,你在这儿一心一意他在那儿跟人搁床上挥汗如雨呢。”
孙星彤嗤声:“余老师那本小说里的名言含金量还在上升,他会求你还会下跪,最喜欢发誓,但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两样。”
孔佳茉揭掉面膜,打圈搓着脸上的精华:“福祸相依吧,走了一只癞/□□来了个宗昂那样的青蛙王子也不错。”
何皎皎提了提臂弯里的脑袋:“嘿嘿,老实交代,跟宗昂怎么回事儿?”
还能是怎么回事。
从一个坑跳到另一个坑了呗。